兰家的铺子工匠都是现成的,陈修洁去住了小半月,手把手带了几个徒弟,直到收到一则消息,他才终于从腻人的香气中解脱。
杂货铺门前,牧一宝翘首以盼,见他回来,忙上前道:“公子,丁镖头正在等您。”
屋内,坐着的男人浓眉大眼,不修边幅,看着至少三十多了,坐姿也是大马金刀,饮茶如牛饮,见到陈修洁回来,砸巴砸巴嘴,大手一摆,不高兴道:“陈公子,你家怎么连水都不管够,老丁我喝不过瘾。”
陈修洁莞尔一笑,抬头吩咐:“一宝,给丁镖头打壶井水来。”
他又对丁镖头说:“丁大哥放心,别的不提,水肯定管够。”
丁镖头笑出一口大白牙,牧一宝很快提了壶井水过来,丁镖头也不用茶杯,就着壶嘴牛饮片刻,一壶水下肚,他打了个嗝,揉揉肚子,道:“舒坦。”
陈修洁若有所思:“丁镖头这是刚从外面回来?看着渴坏了。”
“可不是,”丁镖头一点都没隐瞒,也不卖什么关子,“老爹打听到了陈公子你要的消息,说你给的银钱足,让我别耽搁,赶紧来给你报信,我一路上就没敢停,渴坏我了。”
有消息了?
陈修洁难掩激动,双眼放光:“是哪一家?愿不愿意卖?要多少钱?”
天啊,他终于可以练武了吗?
飞崖走壁,以一敌百,想想都激动。
陈修洁险些连自己端雅公子的外表都维持不住了,好在丁镖头心无城府,什么都看不出来,只会重复自家老爹的话。
“是个姓田的武林世家,符合你要找的条件,几代前家里出过一个宗师,只是他家不走运,宗师还没把家里拉扯起来就被对手给干掉了,他家勉勉强强维持着儿郎们习武,家里快连锅都揭不开了。”
也只有这样的人家才会愿意把家里秘方给卖出去,而且说不准他家的秘方也是他家祖宗从别人家抢来的。
习武费钱,陈修洁心有戚戚,关心最主要的问题:“他们要多少钱?”
丁镖头咋舌:“开口就要十万两,老爹让我问你要不要讲讲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