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墙壁上嵌着的灵光照明石？抠。
角落里积了万年灰的青铜香炉？收。
哮天又开始帮忙了。
扒拉地上碎冰里的深渊会晶核、灵能武器、战斗服上的合金护甲片……前爪扒一堆，含嘴里跑到沈柠脚边吐出来，尾巴摇两下，再跑回去扒下一堆。
雷系同伴蹲在角落，双手抱膝，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座万年洞府。
青铜立柱没了……地板没了……石台没了……穹顶符文没了……照明没了……
连墙上的装饰浮雕都被那个女人用寒霜刀尖仔细切割下来了。
他扭头看向凌寒。
凌寒靠着光秃秃的岩壁，闭着眼，面无表情。
“老大。”雷系同伴嗓子干涩，“她……她不会把墙壁也收走吧？”
凌寒没说话。
沈柠路过他们面前，手里正拎着刚从地缝里撬出来的一块阵法基石，闻言偏头看了雷系同伴一眼。
“放心，墙壁材质太差，不值得收。”
雷系同伴：“谢谢。”
沈柠把基石收进空间，拍拍手，最后在空荡荡的主殿里转了一圈。
四壁空空，天花板裸露，地上光秃秃的岩石，连条缝都被她用神识清扫过了。
比搬家公司还干净。
“行了。”沈柠转身看向凌寒，语气随意得像刚逛完超市，“这破地方没利用价值了。”
她朝通道方向走去，“发车了，带你们回陆地。”
凌寒站直身体，低头看了一眼曾经金碧辉煌的万年洞府主殿，拽起雷系同伴，跟了上去。
灵舟重新起航。
银蓝色的光芒在漆黑的深海中划出一道弧线，穿过被撞碎的远古结界缺口，朝海面极速飙升。
身后，那座被刮得比脸还干净的空洞在黑暗中沉默。
凌寒坐在甲板角落，闭目运功。
灵舟内浓郁的灵气让他的伤势恢复极快。冰系异能在体内缓缓流转，脱臼的左臂已经可以微微活动。
他睁开眼，看着驾驶位上背对他的那道黑色身影，沉默了很久。
“沈柠。”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沈柠没回头。
“你的灵舟……能上陆地吗？”
“问这干嘛？”
凌寒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几乎没有温度。
“冰棺小队还有四个活着的人，在东海岸的临时据点等我回去。”
他的右手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们撑不了太久了。”
沈柠操控灵舟的手顿了一秒。
她没有回头，但嘴角动了一下。
“载人费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