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他一把推开殿门，大步走了进去，只见瓜尔佳佳柠栀正扶着桌沿站着，脸色比平日里要差上一些。
“怎么回事？”康熙几步走到她身边，扶着她的手臂，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皇上怎么过来了？”瓜尔佳柠栀见他进来，想要行礼，却被他按住了。
“臣妾没事，就是闻着炭火味有些不适。”
“快传太医。”康熙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语气严厉。
很快，院判张太医就背着药箱，满头大汗地赶了过来，一进门就跪下请罪。
“废话少说，快给宸妃看看。”
“嗻。”张太医不敢耽搁，连忙上前，取出一方柔软的丝帕垫在瓜尔佳柠栀的手腕上，三指搭了上去。
殿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张太医起初神色凝重，闭着眼细细分辨，慢慢地，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松开手，又换了一只手腕，再次诊脉。
如此反复了两次，他才终于确认，激动地从凳子上滑下来，对着康熙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恭喜万岁爷，贺喜万岁爷。”张太医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有些变调，“宸妃娘娘这不是病，是喜脉。”
康熙扶着瓜尔佳柠栀的手臂，愣住了，“你说什么？”
“回万岁爷的话。”张太医抬起头，满脸红光地又重复了一遍，“宸妃娘娘，又有喜了。”
康熙缓缓地转过头，目光落在瓜尔佳柠栀还平坦的小腹上。
瓜尔佳柠栀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在微微地抖动。
“柠栀。”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只叫了她的名字，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他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床榻边坐了下来，紧紧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
许久，他才像是回过神来，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举动。
康熙俯下身，将耳朵轻轻地贴在了瓜尔佳柠栀的肚子上。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皇上…”瓜尔佳柠栀的脸颊泛红，想让他起来。
“别动。”康熙抬起一只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他闭着眼睛，侧耳倾听着，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虔诚与温柔。
“朕听见了。”他抬起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和璀璨的光芒，他看着瓜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