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你的脑子当年明明已经被彻底熔断了!你应该是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白痴!你怎么可能比我还懂神经学!”
“我没死在你的实验室里,你是不是觉得很遗憾?”陈大龙冷眼看着他,像看着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老教授看着陈大龙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眼睛,心底那股极度的绝望瞬间转化为了走投无路的疯狂。
他知道感情牌打不通了,引以为傲的学术也被扒得干干净净。
今天他绝对无法活着走出这扇门。
就在这时,老教授的余光扫到了刚才那个黑衣打手掉落在地上的金属打火机。
打火机就掉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
而打火机的旁边,就是堆积如山的纸质档案,以及装有所有核心原始数据的移动硬盘!
老教授眼底爆出一抹极其怨毒的凶光。
狗急跳墙。
老教授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直接扑向了角落里的打火机。
他一把将打火机死死攥在手里,转身冲向那堆浸满汽油的物证。
“你懂又怎样!你什么都知道又怎样!”
老教授面目狰狞地冲着陈大龙嘶吼,大拇指狠狠压在打火机的砂轮上。
“没了这些原始物证,你拿什么去告长寿药业!你永远是个疯子!谁会信一个精神病的话!”
“咔哒!”
清脆的砂轮摩擦声在地下室里响起。
一抹幽蓝色的火苗,瞬间在打火机顶端窜起。
老教授狂笑着,举起那簇火苗,直直地朝着浸满汽油的档案堆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