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搭在车门把手上的右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眼底翻滚的杀意被强行压制成了一块坚冰。
长寿药业敢在京城这么肆无忌惮,背后果然站着轩辕家。
这帮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把全国老百姓的命当成了实验室里的消耗品,还要在明面上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轩辕家。”陈大龙冷笑一声。
他转过头,看着驾驶座上满头冷汗的高明。
“他们既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就一起收拾。”陈大龙声音冷硬如铁,“你继续潜伏。盯死轩辕家拨给长寿药业的每一笔资金流水,拿到实账。”
高明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把指令刻进脑子里。
“滚吧。”陈大龙推门下车。
高明如蒙大赦,一脚油门把黑色大众开出了地下车库。
陈大龙顺着消防通道,避开监控,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顶层套房。
他继续在那个纽扣窃听器的监控下,扮演着一个被京城水深吓退的乡下土鳖。
两个小时转眼过去。
距离国家医药监管总局的听证会,只剩下最后四十八小时。
下午三点,套房的门铃响了。
刑锋走过去开门。
他从一个西装革履的酒店大堂经理手里,接过了一封镶着金边的名贵请柬。
陈大龙坐在沙发上,接过请柬翻开。
落款是长寿药业董事长,董成。
上面写着,今晚八点,京城王府会所,备下薄酒,共商和解大计。
“龙哥,这绝对是鸿门宴!”杨豹急了,一把夺过请柬,“他们明摆着要在听证会前对你下手!我马上召集刀锋小队,带上家伙把这会所围了!”
“不用。”陈大龙站起身,理了理黑色风衣的下摆。
“龙哥!”刑锋也跟着皱起眉头,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匕首。
“他们要是想杀我,就不会送请柬,而是直接送子弹了。”陈大龙目光深邃,看透了对方的算盘,“董成这是怕了。他怕我在听证会上破釜沉舟,把那些活体实验的原始数据全抖出来。他想用钱和权,在开庭前把我的嘴彻底封死。”
陈大龙走向玄关。
“我一个人去。”陈大龙回头交代了一句,“你们留在酒店,盯紧那个窃听器,继续演戏。”
晚上七点半。
陈大龙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王府会所。
这是一座位于二环内、极其隐秘的私人顶级会所。
门口的泊车区停满了连号的百万级豪车。
四个穿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