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再喝一个月,你的肝脏就会彻底坏死。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车厢里死一般寂静。
杨豹和刑锋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痛快。
这帮贪官污吏,活该被长寿药业的毒药反噬!
卢建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藏在桌子底下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因为陈大龙说得全中!
他最近确实总觉得右上腹隐隐作痛,嘴里的苦味连嚼口香糖都压不住。
他以为只是最近应酬太多累着了,打算回京城后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竟然是肝脏衰竭的征兆!
而且罪魁祸首就是长寿药业送来的神药!
恐惧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卢建平的脊梁骨疯狂向上爬。
但他是个在京城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
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露怯。
一旦在这个乡下村医面前软了骨头,他回去根本没法向长寿药业和上面的大人物交差。
“一派胡言!”
卢建平猛地坐直身子,一巴掌拍在折叠桌上。
强行用愤怒掩盖住眼底的心虚。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我每年都在京城协和医院做最高级别的体检,我的肝脏健康得很!你以为随便编排几个症状,就能把我吓住?”
卢建平把保温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
“陈大龙,你这是在虚张声势!你以为靠这种坑蒙拐骗的江湖骗术,就能在听证会上翻盘?”
卢建平咬着牙,死死盯着陈大龙。
“我告诉你,京城的水,深得能淹死你!你以为你手里捏着几张化验单就能撼动长寿药业?你连听证会的大门都进不去!”
陈大龙看着强作镇定的卢建平。
他没有再多解释半句。
该下的心理暗示已经种下了。
种子一旦发芽,恐惧会在卢建平的心里疯狂生长,直到把他彻底压垮。
陈大龙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银针一根根收回牛皮包里,重新揣进怀中。
他靠回真皮座椅,再次闭上了眼睛。
“水再深,也是给人蹚的。”
陈大龙闭着眼,声音平淡如水。
“卢主任,咱们京城见。”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叮咚——”
高铁车厢内的广播突然响起,温柔的女声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各位旅客,前方即将到达本次列车的终点站,京城南站。请您提前整理好随身携带的行李物品……”
听到广播声,卢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