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脚下发力,皮鞋踩碎地面的玻璃碴,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向马东海。
但有人比他更快!
“砰!”
一声极其沉闷、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在控制室里炸响!
站在一旁的刑侦大队长张扬,眼神锐利得像一头盯紧猎物的猎豹。
他干了二十年刑侦,怎么可能看不出马东海那种不正常的抽搐和往袖口里缩的小动作?
张扬根本不管马东海是不是心脏病发作,他以为这个亡命徒要掏袖珍武器或者引爆器。
张扬反手抽出腰间的战术警棍,抡圆了胳膊,带着呼啸的劲风,照着马东海背在身后的左手手腕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声让人毛骨悚然。
马东海的左手手腕被这一记势大力沉的警棍直接砸成了粉碎性骨折。
藏在袖口里的那个微型通讯器,连同他的腕骨一起,被砸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渣!
“啊——!”
马东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疼得蜷缩在地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从袖口里掉落出来的那些黑色电子零件碎屑。
他辛辛苦苦拼凑出来的惊天秘密,他能拉着陈大龙一起下地狱的最后底牌,就这么被一根警棍物理砸得粉碎!
极度的剧痛和绝望瞬间冲垮了马东海的理智。
“他是零号!他没傻!陈大龙就是……”
马东海像一条疯狗一样昂起头,不顾一切地想要把这个秘密吼出来。
张扬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还敢反抗!”张扬一步跨上前,战术皮靴毫不留情地踩在马东海的后背上,左手一把捏住马东海的下巴,猛地往下一卸。
“喀啦。”
马东海的下颌骨被当场卸脱臼。
那句足以掀翻整个燕京城棋盘的怒吼,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阵漏风的“呜呜”怪响。
“搜他身!把袖口里的残渣装进证物袋!”张扬眼神冷厉,冲着两名特警大声下达指令,“这老小子身上藏着通讯器!立刻把他押上防暴车,单独看押,不准他接触任何人!”
两名特警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用黑色的战术头套直接罩住了马东海的脑袋,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粗暴地拖出了核心控制室。
马东海在地上疯狂地挣扎着,双腿死命地乱蹬。
他戴着黑色的头套,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他知道自己完了,长寿药业也完了。
陈大龙这头隐忍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