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中医大。
这个曾经让他骄傲无比、承载着他所有中医梦想的母校。
也是在这里,他被最信任的恩师亲手推下了地狱,变成了一个流着口水的白痴。
三年装傻的屈辱,杨蓉蓉受过的委屈,桃花沟里那些遭过的白眼。
今天晚上,是时候连本带利地收回来了。
两个半小时后。
三辆没有挂牌的黑色越野车,像幽灵一样驶入了省城中医大老校区的后山。
车子在半山腰的荒草丛中熄火。
陈大龙推开车门,脚下踩着腐烂的落叶。
夜风吹过,老校区里那些废弃的教学楼在月光下显得阴森破败。
“龙哥,正门的暗哨摸清楚了。”杨豹按着喉震式耳麦,声音压得极低,“两辆商务车停在门口,四个带枪的活靶子在抽烟。”
“动手。做干净点。”陈大龙轻声下令。
耳机里传来两声极其轻微的骨骼闷响,随后归于死寂。
陈大龙一挥手,带着刑锋等人直接钻进了后山那条半掩在杂草里的废弃防空洞。
防空洞里弥漫着刺鼻的霉味。
陈大龙对这里的地形太熟悉了。
当年他还在学校的时候,就没少背着导师偷偷溜进这里采摘一些喜欢阴暗环境的野生草药。
一行人打开微光手电,顺着狭窄的通道快速推进。
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了一道被生锈铁链锁死的铁栅栏。
铁栅栏后方,就是第一实验室地下二层的通风管道。
刑锋刚要从背包里掏出液压钳。
陈大龙直接走上前,双手抓住那根手腕粗的生锈铁链。
体内神农传承的内劲轰然爆发。
“嘎吱——崩!”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在通道里响起。
陈大龙硬生生凭着一双肉手,将那根精钢铁链扯成了两截。
他随手把铁链扔在地上,一脚踹开铁栅栏。
“进。”
众人鱼贯而入,顺着通风管道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地下二层的走廊里。
走廊里的感应灯早就坏了。
陈大龙贴着冰冷的墙壁,目光如炬。
前方三十米外,那扇厚重的精钢防盗门虚掩着。
防盗门上方,挂着“绝密档案室”的掉漆牌子。
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正端着微声冲锋枪,一左一右地守在门外。
陈大龙打了个手势。
刑锋和江淮犹如两头贴地滑行的黑豹,顺着走廊两侧的阴影瞬间摸了上去。
那两名壮汉根本没察觉到背后的死神。
江淮双手猛地探出,一把捂住左边壮汉的口鼻,右膝狠狠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