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东海的车队专门挑没有监控的荒僻小路走。
晚上九点。
两辆途乐越野车驶入了江城南郊。
这里是一大片荒废的工业区。
杂草长得有一人多高,四周连个路灯都没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工废料气味。
车子在一座锈迹斑斑、占地极广的废弃化肥厂前停了下来。
厂房大门紧闭,外面挂着“危险建筑,禁止入内”的破牌子。
这地方,平时连个捡破烂的都不会来。
谁能想到,长寿药业最核心的神经毒素提纯中心,就藏在这座废弃厂房的地下五十米深处。
“下车!”
马东海推开车门,脚踩在厚厚的荒草上。
冷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让底下的兄弟马上停工。把提纯好的三十吨原液全部打包装柜,通过地下货运通道装进那几辆冷链集装箱卡车里!”
马东海一边往厂房的大铁门走,一边冲安保主管下达死命令。
“告诉兄弟们,动作快点!干完这一票,每人分五百万安家费!”
安保主管听得眼睛一亮,立刻掏出对讲机准备喊话。
就在这时。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极具穿透力的电子蜂鸣声,在死寂的化肥厂上空突兀地响起。
马东海脚下的步子猛地一顿。
安保主管手里的对讲机里,瞬间传来一阵刺耳的“沙沙”盲音。
“怎么回事?没信号了?”安保主管拍了拍对讲机,脸色一变。
马东海的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干了一辈子黑活,对这种信号屏蔽的声音太熟悉了。
“退!上车!快退!”
马东海惊恐地大吼一声,转身就要往越野车上跑。
晚了。
“唰!唰!唰!”
四周黑漆漆的荒草丛里、废弃的厂房顶上、生锈的化工管道后面。
几十道刺眼的强光战术手电,毫无征兆地同时亮起!
交织的强光如同白昼,瞬间将马东海和他的几辆越野车死死罩在光圈中心,晃得他们根本睁不开眼。
紧接着。
“呜——呜——呜!”
震耳欲聋的警笛声,撕裂了南郊死寂的夜空。
外围的荒道上,十几辆防暴装甲车和特警运兵车,连大灯都没开,就这么幽灵般地压了上来,彻底封死了化肥厂的所有退路。
红蓝相间的爆闪灯,在黑夜中疯狂闪烁,刺得马东海的眼睛生疼。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