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计了江南十八家供应商,算计了所有的物流线路,但他唯独算漏了一件事。
陈大龙的背后,站着整个桃花沟!
站着几百个愿意大半夜点着火把为他挖空青龙山的乡亲!
千亿资本精心编织的封杀令,在这二十吨带着泥巴的野草面前,变成了一张一捅就破的废纸。
马东海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引以为傲的底气,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碎得连渣都不剩。
广场上。
陈大龙走到那堆草药前,弯腰抓起一把还带着露水的青黛红花。
他转过身,迎着几百双震惊、疑惑、甚至带着期盼的目光。
“长寿药业断了我的西药,卡了我的供应商。”
陈大龙举着手里的草药,声音洪亮,字字如雷。
“他们以为,没有那些包装精美的药盒,我陈大龙就治不了病,救不了人。”
陈大龙猛地将手里的草药扔在堆积如山的药堆上。
“今天,我就用这山里的野草,解你们身上的毒!”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台阶上的院长和杨豹,眼神凌厉到了极点。
“搬锅!接水!”
陈大龙一声暴喝,直接将身上那件沾满灰土的黑色风衣一把扯下,狠狠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把院里所有的大号不锈钢熬药桶全给我抬到广场上来!”
刀锋小队的队员们轰然应诺,转身冲进大厅。
不到两分钟,十几口半人高的大号不锈钢桶被整齐地架在了广场中央,几条粗大的水管直接接通了医院的消防栓,清澈的水流疯狂注入桶中。
陈大龙挽起白衬衫的袖子,大步走到那排熬药锅前。
他目光如炬,扫过全场那些因为停药而正在痛苦抽搐的老人,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长枪短炮的媒体镜头。
“点火。”
陈大龙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医者霸气。
“今天我教教他们,什么叫治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