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光头的脖子,硬生生将他从人群里拖了出来,狠狠地摔在急诊大楼的台阶上。
“砰!”
光头摔得七荤八素,惨叫一声。
陈大龙一脚踩在光头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几百号被煽动的家属。
“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
陈大龙指着地上哀嚎的光头,声音如洪钟般在广场上空炸响。
“这家伙满面红光,中气十足,他家里根本没有病人!这是长寿药业花钱雇来带节奏的狗!”
陈大龙环视全场,眼神冷厉到了极点。
“我再告诉你们一遍,长寿药业卖的根本不是药,那是透支你们父母生命的神经毒素!”
“他们用微量的致幻剂和成瘾激素,强行刺激老人的大脑皮层。药一旦停了,中枢神经就会彻底雪崩!这就是他们现在痛不欲生、全身痉挛的真正原因!”
陈大龙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所有家属的心脏上。
绝望。
极度的绝望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如果这药是毒药,那他们这几个月来,岂不是亲手把毒药喂进了自己父母的嘴里?
“不可能……这不可能……”
那个推着轮椅的中年男人崩溃了。
他扑到轮椅前,看着还在不断抽搐吐血沫的父亲,眼泪决堤而出。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瞪着陈大龙。
“如果是毒药,为什么现在只有吃这个药,我爸才能不抽搐?为什么只有吃这个药,他才能缓解痛苦!”
中年男人绝望地嘶吼着。
“你既然说是毒药,你救他啊!你把解药拿出来啊!”
这声绝望的嘶吼,问出了在场所有家属的心声。
是啊。
就算长寿药业卖的是毒药,但现在老人们的命,就捏在那瓶毒药手里!
停药就是生不如死,他们除了继续去买这瓶毒药饮鸩止渴,还有什么办法!
马东海在迈巴赫里冷笑出声。
“陈大龙,你医术再高又怎样?”马东海吐出一口雪茄烟雾,眼神阴毒,“神经毒素的戒断反应,除了我们的抑制剂,目前市面上无药可解。你想当救世主?你拿什么救!”
广场上,所有家属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陈大龙身上。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陈大龙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绝望的脸。
他没有退缩。
他挺直了脊背,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深邃和坚毅。
“我说了,我是医生。”
陈大龙迎着所有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