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露面。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他就是陈大龙!就是这家医院的老板!”
几百道愤怒的目光瞬间像刀子一样扎了过来。
人群如同炸开的马蜂窝,疯狂地向前涌动。
“黑心老板!还我妈的命来!”
“你们医院赚黑心钱,造谣好药,你不得好死!”
半个矿泉水瓶夹杂着烂菜叶,直接砸在陈大龙的胸口上。
泥水弄脏了他黑色的风衣。
陈大龙没有躲。
他站在台阶上,任由谩骂声如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的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群,冷冷地扫过马路对面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
陈大龙的眼神锐利如刀,直接穿透了车窗那条缝隙。
迈巴赫里的马东海被这道目光刺得浑身一僵,夹着雪茄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冷笑更甚。
看你还能装多久!
陈大龙收回目光。
他没有大声辩解,也没有让保安动手驱散人群。
他踩着台阶,一步一步,直接走进了群情激愤的人群中。
人群下意识地被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气场逼退了半步,但很快又涌了上来,将他死死围在中间。
“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那个推着轮椅的中年男人冲在最前面,双眼通红,一把死死揪住陈大龙的衣领。
“我爸喝了三个月的营养液,身体一直很好!你们医院一造谣,药店断了货,我爸现在痛得连饭都吃不下!”
中年男人指着轮椅上的老人,哭着大吼。
“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看不得老百姓喝便宜药对不对!”
轮椅上的老人已经七十多岁了。
他脸色惨白泛青,眼珠子不停地往上翻。
双手双脚像触电一样疯狂地痉挛抽搐,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嘴角全是被咬破的血沫。
这是神经毒素被强行切断后,中枢神经爆发的极端戒断反应。
如果再不处理,老人撑不过两个小时,脑干就会彻底坏死。
周围的家属跟着大声附和,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推搡陈大龙的肩膀。
张扬在外面急得满头大汗,带着警察拼命往里挤:“陈大龙!你先退回去!这里交给我们!”
陈大龙没有退。
他反手一拨,轻描淡写地格开了中年男人揪着他衣领的手。
“你还敢动手!”中年男人勃然大怒,挥着拳头就要往陈大龙脸上砸。
刀锋小队的兄弟们在台阶上看得目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