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生生用这种古老的医术,将那些与营养液完美融合的神经毒素,一点一点地剥离了出来。
肉眼可见地,紫黑色的液体表面,慢慢浮起了一层极其微小的淡蓝色油滴。
这就是那万分之一的致幻成瘾激素!
陈大龙拿起一个医用玻璃试管,手法极稳地将这层淡蓝色油滴刮入管中。
整整一夜。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一炉接一炉地提炼。
直到天色微明。
操作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二个玻璃试管。
每一个试管里,都装着提纯出来的致命毒素提取物。
陈大龙看着这些试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有了这些实体铁证,只要配合受害者的血液化验对比,长寿药业就再也别想洗脱罪名。
同一时间。
江城南区,长寿药业江城分部大楼。
整栋大楼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CBD核心区。
顶层,总经理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江城区域负责人马东海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五十多岁,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
在江南医药界,他是跺一跺脚就能让市场地震的资本大鳄。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分部安保主管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连门都忘了敲。
“马总!出事了!”
安保主管大口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
“省城中医大老校区的地下实验室,被人端了!”
马东海端着红酒杯的手猛地一顿。
“你说什么?”马东海眼神瞬间阴沉,“老教授呢?”
“失联了!”安保主管咽了口唾沫,“萧军派去协助销毁档案的那支小队,一个都没跑出来,全折在那边了!”
“我们在警局的内线刚传回消息。特警大队连夜行动,老教授被秘密关押,所有的电脑、硬盘和纸质档案,全被当作物证拉回了市局!”
马东海猛地站起身。
红酒晃荡,溅在昂贵的地毯上。
“谁干的?警方怎么会摸到那里去?”
“是陈大龙!”安保主管咬着牙,“他没死在盘山公路上!他带着人直接杀到了实验室,把证据全交给了警察!”
马东海脸色铁青。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刚刚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陈大龙。”
马东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他本以为这只是个会点拳脚的乡下土鳖。
没想到这泥腿子不仅命硬,还懂借刀杀人。
“马总,这下麻烦了。”安保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