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来,他每天半夜都会被一身冷汗惊醒,左边胳膊麻得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私下里找京城的名医看过,做了一堆核磁共振和抽血化验,但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最后只给他开了一堆安神补脑的西药。
这个陈大龙,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居然一眼就把他的隐疾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怎么知道……”董成声音发干,气势已经不知不觉地矮了半截。
“你作为长寿药业的董事长,平时没少喝你们内部提取的那种高浓度营养液吧。”
陈大龙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冷笑。
“你是不是觉得喝完之后精神百倍,连熬几个通宵都不觉得累?你以为那是你们实验室弄出来的神药?”
陈大龙身体前倾,将高脚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
“蠢货。”
陈大龙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长寿药业的底裤。
“那是透支你身体潜能的神经兴奋剂!里面提纯的致幻毒素和成瘾激素,早就顺着你的血液,死死沉淀在了你的心脉里!”
“你不是精神好,你是在拿你的命在烧!”
陈大龙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董成那张毫无血色的胖脸,下达了最致命的医学宣判。
“你左臂发麻,是因为心脉被毒素堵死,压迫了周围的神经丛。盗汗,是因为你的肾水已经枯竭,压不住体内的毒火。”
“不用等十天半个月。”
陈大龙盯着他,一字一顿。
“不出三天,你就会心绞痛发作。那些淤积的毒素会直接冲进你的脑干。到时候,你就会全身瘫痪,下半辈子连句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像个白痴一样躺在床上流口水。”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卢建平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那三个医学专家更是面色如土。
他们都是医学界的人,太清楚陈大龙这番话里的含金量了。
这种纯粹靠“望诊”就能摸透病理的医术,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认知范畴!
董成浑身冰凉。
他感觉自己的左臂这会儿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恐惧像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赚了上千亿的资产,他还没活够,他绝对不想变成一个流口水的瘫子!
但长久以来的上位者自尊,让他根本无法在这个乡下泥腿子面前低头求饶。
极度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恼羞成怒。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董成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指着陈大龙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