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
张扬的电话打了进来。
“大龙,我这边的网也撒出去了。”张扬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干劲,“我跟市局报了备,打着‘跨区反恐拉练演习’的幌子,调了三个特警中队。”
“位置在哪?”陈大龙问。
“就在东郊码头外围三公里的废弃收费站。”张扬说,“车没熄火,人没下车。只要你那边信号一响,三分钟内,我的人就能把整个码头围成铁桶。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谢了张队。”陈大龙嘴角上扬,“今晚这份大礼,保证让你立个大功。”
“少给我灌迷魂汤。你自己留点神,萧家那帮人手里有硬家伙。”张扬叮嘱了一句,挂断电话。
所有棋子,全部落位。
……
傍晚,东郊码头深处。
江风卷着腥味吹过废弃的集装箱。
一辆黑色防弹保姆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
车厢内光线昏暗。
萧战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军刺,眼神阴毒得像一条毒蛇。
黑虎站在车外,隔着半降的车窗恭敬地汇报。
“战少,赵颖那边传话了。陈大龙已经上了套,今晚十二点,他亲自开车带赵颖过来换船。”
萧战冷笑一声,刀刃在指尖转了一圈。
“陈大龙啊陈大龙,你还真是个极品情种。为了一个破鞋,连命都不要了。”
黑虎搓了搓手,凑近了一点:“战少,等他们一到,咱们直接把人接上船?还是……”
“接上船?”萧战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眼神瞬间变得残忍无比,“你脑子进水了?留着他们过年吗?”
黑虎一愣。
萧战拿刀尖敲了敲车窗玻璃。
“那五个亿的烂账,总得有人背。赵颖是通缉犯,陈大龙是包庇犯。他们俩要是死在逃亡的路上,这口黑锅就彻底焊死在神娱公司头上了。”
萧战往后靠了靠,声音冷得刺骨。
“只要陈大龙的车一停。不用废话。男的乱枪打死,女的绑上石头沉江。”
“那五个亿的资金,咱们萧家洗得干干净净。这叫一石二鸟。”
黑虎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低头应诺:“明白!我这就去安排兄弟们。”
“另外。”萧战叫住他,“别大意。陈大龙手上有点功夫。”
萧战侧过头,看向车厢后排。
后排的阴影里,坐着八个闭目养神的男人。
他们穿着紧身黑衣,呼吸绵长深沉,浑身散发着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