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陈先生。收队!”黑脸警官一挥手,带着人干脆利落地退出了地下室。
十分钟后。
警车拉着警笛,驶出了别墅区。
一楼客厅里。
陈大龙抓起桌上的一个骨瓷茶杯,狠狠地砸在墙上!
“哗啦!”
茶杯碎了一地。
“去他妈的!几个基层小警员也敢骑到老子头上拉屎!明天让律师团把投诉信拍在他们局长的办公桌上!”陈大龙在客厅里疯狂地咆哮,暴躁的脚步声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
同一时间。
燕京城南,私人会所的包间里。
黑虎坐在沙发上,耳朵里塞着监听耳机,听着陈大龙砸杯子的脆响和歇斯底里的怒骂。
他脸上那副阴狠算计的表情,已经彻底变成了狂喜。
“虎哥,怎么样?”旁边的手下小心翼翼地问。
黑虎一把摘下耳机,扔在桌上,狠狠拍了一把大腿。
“神了!陈大龙这孙子,真是个极品情种!”
黑虎激动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警察拿着搜查令强闯,连地下室的冷柜都搜了!愣是什么都没查出来!这小子肯定是动用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江湖手段,硬生生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把赵颖给藏住了!”
手下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咱们……”
“稳了!彻底稳了!”黑虎猛地吸了一口雪茄,眼神兴奋得发狂。
“陈大龙为了保这个女人,连袭警抗法的风险都敢担。他刚才在窃听器里表现出来的愤怒,绝对装不出来!”
黑虎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果断下令。
“通知蛇头,明晚十二点的船照旧!”
“给赵颖那个隐秘信道发消息!告诉她,陈大龙这个人,靠得住!”
……
陈大龙别墅,地下室。
确认周边的眼线已经全部撤走后,陈大龙重新回到地下室。
他拉开医疗冷柜的门,搬开挡在前面的恒温箱。
赵颖整个人已经被冻得结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皮肤惨白泛青,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陈大龙单手将她拎了出来,平放在床上。
手指捏住她头顶和胸腹的三根银针,手腕一翻,同时拔出!
“呼——哈!”
银针拔出的瞬间,赵颖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胸腔剧烈起伏,如同溺水濒死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她剧烈地咳嗽着,浑身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摆子。
足足过了五分钟,赵颖的瞳孔才重新聚焦。
当她看清站在床边的陈大龙时,眼泪再次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