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特派员双眼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双手死死握紧那把粗大的钛合金抽血管,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他脚下猛地一蹬操作台,借着反作用力直接朝陈大龙扑了上来。
锋利的钛合金针头带着凄厉的风声,直刺陈大龙的心窝。
陈大龙看着扑上来的特派员,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连神农真气都没有动用。
就在针尖距离他胸口不足十厘米的瞬间。
陈大龙左手闪电般探出。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精准无误地一把捏住了特派员握着抽血管的右手手腕。
特派员前冲的身体猛地一僵,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台液压铁钳死死咬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就这点力气,也配学人玩命?”
陈大龙声音冷硬。
五指猛然收紧。
手腕顺势向下一折。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骨裂声在实验室里炸响。
特派员的右手手腕被硬生生折成了九十度的诡异弯曲。
“啊——!”
特派员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他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
那根粗重的钛合金抽血管“当啷”一声掉落在精钢地板上,滚出去老远。
剧烈的疼痛瞬间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特派员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陈大龙的面前。
他左手死死捂着断裂的右手手腕,疼得浑身疯狂打摆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陈大龙松开手。
他连看都没看跪在脚下的特派员一眼。
陈大龙的目光直接越过操作台,落在了后方那台已经停止运转的离心机,以及手术台上的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呼吸虽然微弱,但胸口的起伏已经趋于平稳,监护仪上的各项数据也没有再出现恶化。
人,算是彻底安全了。
隐患拔除,陈大龙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开。
他这才转过头,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特派员。
“你的底牌漏光了。”
陈大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如冰。
“现在,该算算你们抓人试毒的账了。”
特派员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手腕断裂的剧痛像潮水一样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那张原本斯文阴鸷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绝望和怨毒彻底扭曲变形。
他知道自己完了。
阎罗药堂多年的心血,神血剥离计划,全在这个男人的手里毁于一旦。
就算陈大龙今天不杀他,总堂那边的执法使也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