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派员伸出手指,指着陈大龙,揭开了阎罗药堂最深层的野心。
“你以为轩辕拓海算什么大少爷?在真正的古药堂面前,轩辕家不过是条提供资金的看门狗!”
“我们阎罗药堂的大少爷,早就盯上你了!”
特派员转过身,指着实验室两侧那上百个装着尸体的玻璃圆柱,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发着抖。
“这十几年,我们抓了无数的人。用各种手段提炼血鼎,就是为了熬出一副能让古武者突破人体极限、彻底无视痛觉和神经控制的终极基因药物!”
“但这些垃圾的血太杂了!纯度根本不够!”
特派员转回身,死死盯着陈大龙。
“只有你!只有你骨髓里造出来的精血,才是最完美的药引!”
“你知道大少爷花了多少心血,调动了多少暗线,才让我在这里布下这个局等你吗?”
特派员张开双臂,脸上的肌肉因为疯狂而剧烈抽搐。
“只要把你锁在手术台上!切开你的动脉,抽干你的骨髓!我们就能用你的骨髓血,批量制造出完全没有痛觉、力大无穷的无敌死士!”
“到那个时候,别说是这十万大山,整个华夏的地下世界,都得踩在我们阎罗药堂的脚下!”
陈大龙半跪在地板上。
他听着特派员歇斯底里的狂想,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皮沉重得似乎随时都会合上。
在特派员的眼里,这正是神经阻断剂彻底摧毁中枢神经的最后表现。
“废话讲完了。”
特派员收敛了狂笑。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旁边的一排重型恒温冷藏柜前。
他输入密码,拉开冷藏柜沉重的金属门。
一股冰冷的白雾瞬间涌了出来。
特派员伸手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特制医疗器械。
那是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精钢抽血管。
管体前端,是一根长达十几厘米、闪烁着森冷寒光的粗大钛合金针头。
管体的后方,连接着一个带有强力涡轮泵的透明储血罐。
这根本不是抽血用的。
这是专门用来直接刺穿骨骼、强行抽取骨髓原浆的重型生化刑具。
特派员拎着这根令人头皮发麻的抽血管,转身走了回来。
皮鞋踩在精钢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他走到陈大龙面前,直接抬起右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陈大龙的肩膀上。
强大的力量将陈大龙压得整个上半身往下一沉。
“这根管子,等会儿会直接扎进你的颈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