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派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大龙,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只要你把自己锁上。我立刻停下离心机,放这小丫头一条生路。”
特派员手指在红色旋钮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催促声。
“选吧,陈神医。”
“是保你自己的命,看着这个小丫头被抽成一具干尸。”
“还是牺牲你自己,成全你那可笑的医者仁心?”
实验室里,只剩下离心机刺耳的轰鸣声,和小女孩越来越微弱的喘息声。
监护仪上的红灯疯狂闪烁。
陈大龙低下头,看着脚下那副冰冷的钨钢镣铐。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杀气与理智正在进行着极其惨烈的绞杀。
他知道这副镣铐戴上去意味着什么。
内侧的探针会直接刺穿他的动脉,高压电和神经麻痹剂会瞬间摧毁他所有的反抗能力。
他会彻底变成案板上的鱼肉。
变成这帮疯子手术台上的实验品。
但不戴。
手术台上那个无辜的孩子,绝对撑不过下个一分钟。
“滴——滴——滴——!”
监护仪的警报声突然变得极其急促!
小女孩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了一下,嘴角溢出了一丝触目惊心的鲜血。
“她快不行了哦。”
特派员好整以暇地看着手表,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还有三十秒。心脏就要停跳了。”
陈大龙闭上了眼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极其刺鼻的血腥味灌进肺里,将他胸腔里那股即将失控的狂暴神农真气,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压回了丹田气海。
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孩子,把自己交到恶魔的手里。
在世俗的法则里,这叫愚蠢。
但在陈大龙的《神农药典》里,这叫医道。
医者,不放弃任何一条无辜的命。
哪怕搭上自己。
陈大龙睁开双眼。
眼底的杀气彻底内敛,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他没有再看特派员一眼。
陈大龙缓缓弯下腰。
他伸出双手,直接从金属箱里,抓起了那副沉重无比的钨钢镣铐。
“咔哒。”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极其清脆。
“好!好一条硬汉!”
特派员看到陈大龙拿起镣铐,激动得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陈大龙的双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陈大龙面无表情。
他将左手伸进镣铐的半圆形锁环中。
右手握住另一半锁扣,用力往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