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连一只苍蝇都别想活着出去。”
陈大龙的声音,比这座地底实验室的冷气还要刺骨。
他皮鞋踩在两厘米厚的特种精钢地板上,发出的龟裂声让人头皮发麻。
狂暴的神农真气已经溢出体表,连周围空气里的防腐剂酸味都被这股无形的罡气强行排开。
只要他再往前迈出半步。
零点一秒内,他就能拧断操作台后那个白大褂男人的脖子。
但特派员没有退。
他甚至连握着数据板的手都没有抖一下。
特派员站在巨大的环形操作台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吃定了陈大龙的绝对戏谑。
“杀气挺重啊。”
特派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左手极其随意地按在了操作台上的一个红色旋钮上。
“可惜,你搞错了一件事。”
特派员盯着陈大龙,手指猛地一拧!
“嗡——!”
悬挂在小女孩正上方的那台重型医疗离心机,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机械咆哮声!
原本平稳运转的电机,转速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拉高了整整三倍!
透明的医用粗导管里,鲜血流动的速度瞬间变得极其狂暴。
“啊——!”
手术台上,那个原本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八岁小女孩,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上挺起。
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却又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她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瞬间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剧烈的负压正在疯狂地压榨她体内仅存的精血。
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护仪发出了疯了一样的刺耳长鸣!
心率曲线剧烈波动,血压数值正在以断崖式的速度疯狂下跌!
陈大龙前冲的脚步,硬生生地钉死在了原地。
他脚下那块刚刚被踩裂的精钢地板,发出“咔嚓”一声哀鸣,彻底崩碎。
“停下!”陈大龙双眼血红,厉声暴喝。
“心疼了?”
特派员看着陈大龙僵住的动作,笑得极其猖狂。
他手指依旧搭在那个红色的旋钮上,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这是不可逆的神血剥离程序。”
特派员指着那些插在小女孩颈动脉和股动脉上的粗大导管,语气里透着极致的残忍与得意。
“这台离心机的负压,已经和她的心脏瓣膜供血频率彻底锁死了。”
“陈大龙,你是学医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特派员隔着操作台,挑衅地看着陈大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