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寿药业那帮外门废物,花了十几年时间,浪费了我那么多活体耗材。竟然只搞出你这么一个完美变异的‘零号’。”
“轩辕问天那个蠢货,更是拿着金饭碗要饭。竟然妄图用世俗的权力和金钱去圈养你。简直是暴殄天物!”
特派员走到手术台旁,伸手在小女孩苍白的脸上随意地拍了两下。
“这小丫头体内的血液对血煞毒理有那么一点天然的抗性,勉强算是个合格的血鼎。”
“但这剥离出来的精血,纯度还是太低了。抽干了她,也熬不出一副完美的药引。”
特派员转过头。
他死死盯着陈大龙,镜片后的双眼里爆出毫不掩饰的极致贪婪。
“但你不一样。”
“你吞过致死量的神经阻断剂,你百毒不侵,你能完美降解并融合所有的毒理排异反应!”
特派员张开双臂,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尖锐。
“只要把你固定在这张手术台上!切开你的血管!抽干你的骨髓!”
“你的血,比这小丫头的有价值多了!你的每一滴血,都能帮我解开古药典里最后的死结!”
陈大龙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
看着那些无情抽动着鲜血的粗大导管。
极度的愤怒,在这一刻反而让他的大脑进入了一种绝对的冰冷与理智。
他不能直接动手。
小女孩的颈动脉连着高压抽血泵。
一旦他强行用真气震飞特派员,或者打碎仪器。
抽血泵的压力瞬间失衡,小女孩脆弱的血管当场就会爆裂,大罗金仙也救不回她的命。
阎罗药堂这帮疯子,把人质死死地绑在了他们的生化仪器上,当成了最恶毒的挡箭牌。
憋屈。
空有一身能撕裂这整座地底堡垒的狂暴武力,却被一条极其脆弱的生命死死绊住了手脚。
只能被迫站在这里,听着这个畜生大放厥词。
陈大龙没有去接特派员的废话。
他面无表情地迈开步子,朝着实验室正中央的操作台,一步一步走去。
“咔嚓。”
陈大龙的皮鞋踩在坚硬的精钢地板上。
一步落下。
那层厚达两厘米的特种精钢地板,竟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刺耳悲鸣。
以他的鞋底为中心,瞬间崩裂出十几道细密的蜘蛛网裂纹!
神农真气已经压抑到了临界点。
陈大龙那双犹如深渊般的黑色眼眸,死死盯着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特派员。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