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缩在岩石后面的老猎户彻底看傻了。
他张着嘴,连呼吸都忘了。
那个被铁链拴在地上的小男孩,也停止了哭泣。
他睁着大眼睛,呆呆地看着这个犹如天神般降临的黑衣男人。
裂谷里只剩下外门长老倒抽凉气的微弱喘息声。
陈大龙抬起脚。
皮鞋带着千钧之力,直接踩在了外门长老的胸口上。
强大的压迫感让老者的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呼吸极其困难,死灰色的脸上布满了极度的绝望和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颗能控制古武宗师的噬脑蛊丹,为什么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陈大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种看着死物般的绝对冰冷。
“就这破药丸。”
陈大龙盯着外门长老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
“当糖豆都嫌硌牙。”
陈大龙脚下微微发力,皮鞋死死碾压着老者的胸膛。
他的声音在裂谷的夜风中回荡,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杀伐之气。
“说。”
陈大龙眼神锐利如刀。
“核心实验室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