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长老的狂笑声在漆黑的裂谷底部来回激荡。
他激动得老脸通红,握着起爆器的右手都在剧烈发抖。
他亲眼看着那颗噬脑蛊丹顺着陈大龙的喉咙滚了下去。
大局已定。
外门长老猛地抬起脚,一脚将脚下的小男孩重重踢开。
小男孩像个破麻袋一样在青石板上滚出好几米,嘴里塞着破布,绝望地呜咽着。
“陈大龙啊陈大龙,你这不可一世的活阎王,终究还是栽在了我手里!”
外门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狂热死死压住。
他根本不怕陈大龙现在反击。
噬脑蛊入腹即化,外壳融化的瞬间,成百上千条比牛毛还细的蛊虫就会直接顺着血液冲进大脑。
只要陈大龙敢动用一丝内力,蛊虫就会瞬间咬穿他的脑干!
在老者眼里,眼前这个站着不动的黑衣男人,已经成了一条连咬人都做不到的死狗。
陈大龙低着头。
他站在满地冒着白烟的毒血中,双拳死死握紧,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
看起来就像是在极力忍受着蛊虫噬脑的极致痛苦。
远处真气罩里的老猎户看着这一幕,眼泪狂流,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绝望地拿拳头砸着岩石。
外门长老看着陈大龙发抖的肩膀,心里的得意膨胀到了极点。
他顺着高台的石阶,一步一步往下走。
“痛吗?痛就对了。”
外门长老踩着石阶,眼神阴毒,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与嘲弄。
“这噬脑蛊可是我用几十个活体试出来的极品。它们现在正顺着你的食道往上爬,准备在你的脑髓里安家。”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
老者走下高台,皮鞋踩在裂谷底部的碎石上。
“你这具身体太完美了。能扛得住神经阻断剂的活体,几十年都出不了一个。我会把你关在石堡最底层的血池里,每天抽你三管血。”
外门长老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个红灯闪烁的起爆器,慢慢走向陈大龙。
他太谨慎了。
就算确定陈大龙中蛊,他大拇指压在起爆按钮上的力道也没有松开分毫。
“你以为你端了长寿药业,把轩辕问天送进去,你就能赢?”
外门长老在距离陈大龙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脚步,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哼。
“轩辕家倒了算什么!那不过是我们阎罗药堂养在京城的一条看门狗!”
“只要我们药堂还在,只要这十万大山里的血鼎不断。我们随时能扶持出第二个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