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老猎户。
老猎户手里死死攥着那根实木警棍,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拼命的狠劲。
“老人家,跟紧我。”陈大龙一把抓住老猎户的胳膊,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他纵身一跃,顺着焦黑的陡峭岩壁直接滑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紫色浓雾之中。
脚下的触感极其松软,像是踩在腐烂了几百年的烂肉上,皮鞋一落地就陷进去半寸深。
黑紫色的瘴气瞬间将两人彻底包裹。
这雾气沉重得惊人,根本不像是气体,更像是在冰冷粘稠的泥沼里穿行。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剧毒化学药剂和尸体腐臭的味道,浓烈得让人连胃酸都要吐出来。
两人才往前走出了不到三十米。
“大龙恩人……我……”
老猎户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陈大龙猛地回头。
他发现老猎户虽然提前吞下了自己给的特制解毒丸,但此刻情况依然糟糕到了极点。
老猎户原本紧握着木棍的双手开始剧烈发抖,浑浊的眼珠子里瞬间布满了骇人的血红色纹路。
这阎罗瘴的毒性,远远超出了普通草药能防御的极限。
毒气正在顺着老猎户的毛孔和呼吸道,强行攻破解毒丸的药效,直逼中枢神经。
“哐当”一声。
老猎户扔掉了手里的木棍,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他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怪响,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紫黑色。
“别碰她……你们这帮畜生!放开我闺女!”
老猎户陷入了极其深度的幻觉。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黑雾中胡乱挥舞着双臂,眼泪和鼻涕混着汗水狂流,甚至张开嘴就要去咬自己的手腕。
陈大龙眼神一凛,没有任何迟疑。
他左手犹如铁钳般探出,一把扣住老猎户疯狂挣扎的脉门。
脉象乱得像是一锅沸水,毒素正在疯狂吞噬他的心脉精血。
陈大龙右手一翻,古朴的牛皮针灸包在掌心摊开。
三根七寸长的银针瞬间夹在指缝间。
他出手如电,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无误地将银针扎入老猎户胸前的神封、灵台、鸠尾三大死穴。
神农真气顺着银针猛地灌入,强行锁死老猎户的心脉大门。
老猎户抽搐的身体猛地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地上瘫去。
陈大龙一把捞住他的肩膀,将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