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有的人身上还带着溃烂的伤口。
这几百个人挤在狭小的铁笼里,被毒泉熏烤着,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紧紧抱在一起,发出绝望而微弱的呜咽声。
陈大龙双拳死死攥紧。
骨节发出一阵细密的爆响。
他目光扫过最外侧的一个铁笼。
里面靠着铁栏杆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一件极其眼熟的蓝色短袖工服。
工服的胸口位置,印着“江城第一制药厂”的字样。
陈大龙脑子里瞬间闪过张扬交给他的那份失踪名单。
这个男人,正是半个月前在江城郊外失踪的送货司机!
这几百个人,全都是阎罗药堂从全国各地绑架来的无辜老百姓!
他们不是来看病的。
他们是被抓来当小白鼠,被抓来在接下来的神农大典上,当成祭旗的活体耗材!
怒火。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怒火,在陈大龙的胸腔里轰然炸开。
他这辈子杀过恶霸,端过资本。
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把几百个大活人当成牲口一样挂在毒泉上烧烤!
这已经不是谋财害命。
这是灭绝人性的屠宰场!
就在这时。
“嘎吱——”
一阵极其难听的木板摩擦声,从天坑上方传了下来。
陈大龙猛地抬起头。
在铁笼上方的最高处,横跨着一条摇摇欲晃的木制吊桥。
黑袍堂主正站在吊桥的正中间。
他双手死死抓着吊桥的麻绳扶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天坑边缘的陈大龙。
堂主那张老脸上没有了刚才在广场上的慌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撕破脸皮的极致疯狂与恶毒。
他右手高高举起。
手里,死死握着一个红色的起爆器。
大拇指紧紧压在那个红色的起爆按钮上。
“陈大龙!”
堂主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坑里来回激荡,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残忍。
“你确实很能打!我这大殿的断龙石都没能把你挡在外面!”
堂主低头看着下方那些悬空的铁笼。
“你不是喜欢当救世主吗!”
“你不是喜欢替这些底层的垃圾出头吗!”
堂主大拇指在起爆器上微微晃动了一下。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些铁笼的绞盘上,全都被我绑了高爆炸药!”
堂主死死盯着陈大龙那双冷硬的眼睛,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你再往前迈一步试试!”
“只要我这根手指头松开。”
“绞盘炸断。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