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重型液压防冲撞合金闸门,取代了原本简陋的村口栅栏。
青龙山连绵的药材基地外围,工人们沿着山脊线,竖起了带有高压脉冲和震动传感器的三米高防攀爬铁丝网。
最核心的设备在天黑前全部升空。
八架搭载着军用级红外热成像仪的工业旋翼无人机,以交叉巡航的轨迹,在桃花沟上空织起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电子天网。
任何体型超过一只土狗的活物,只要在夜间靠近村子方圆两公里的范围,控制室的警报就会瞬间锁定坐标。
钱砸到位了,一切都快得不可思议。
但陈大龙知道,这还不够。
高科技能防住子弹和雇佣兵,但防不住阎罗药堂那种无孔不入的阴损生化毒气。
对付玩毒的祖宗,必须用老祖宗留下的医道。
入夜,青龙山后山。
陈大龙脱了外套,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衫,站在几个巨大的不锈钢反应釜前。
这是合作社用来熬制中药提取物的设备。
“龙哥,你要的生石灰、雄黄、硫磺,还有那几车新鲜的青黛和白骨藓,全拉过来了。”副队长铁子瘸着一条腿,指挥几个兄弟把小山一样的材料堆在旁边。
陈大龙点点头,大步走到反应釜前。
他没有用任何现代化的计量仪器。
神农传承的庞大知识库在他脑子里飞速运转。
陈大龙双手化作残影,将一筐筐生药材按极其苛刻的比例倒进沸腾的水中。
体内神农真气顺着掌心狂暴地灌入反应釜。
“呲啦!”
药液在真气的高温催化下疯狂沸腾,散发出一股极其刺鼻却又透着辛辣的怪味。
这是《神农药典》里专门用来克制阴寒血煞毒理的“辟邪驱瘴散”。
“铁子,带人把这些药液抽出来。混上生石灰和雄黄,沿着村子地下水脉的走势,还有青龙山的四个主要风口,全部给我深埋进土里。”
陈大龙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眼神冷硬。
“只要再有那种神经毒气弹在村子外围炸开。这地底的药阵遇到毒气里的酸性物质,就会自动挥发,形成一道天然的碱性中和屏障。毒雾连咱们村的一根草都沾不到。”
铁子听得头皮发麻,激动地立正敬礼:“明白!我亲自带人去埋!”
整整三天三夜。
桃花沟发生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第四天清晨,药材合作社大院,总经理办公室。
陈大龙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面前摆着几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授权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