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镇上农商银行的主任也跟着帮腔:“杨主任,合作社二期工程的贷款风险评估已经不合格了。四十八小时内要是还不清三千万的尾款,我们只能走司法拍卖,把这片厂房和后山的大棚全抵押出去。”
杨翠华气得眼睛都红了。她抓起墙角的一把大铁锹,直接冲到黄老板面前,怒气冲冲地大骂:“放你娘的狗臭屁!当初你们求着我们大龙签供货合同的时候,恨不得跪在地上喊爷爷!现在看我们大龙在外面遇到点坎,你们就来落井下石!老娘一铁锹劈了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几十个桃花沟的青壮年村民也纷纷抄起扁担和锄头,把这群药商和银行的人团团围住,群情激愤。
“翠华嫂子,把铁锹放下!”杨蓉蓉大声呵斥。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楚,冷冷地看着黄老板,“大龙说了,药材烂在院子里就让它烂。但违约金和定金,咱们按合同走司法程序。今天你们想从桃花沟强行拿走一分钱,门都没有。”
黄老板冷哼一声,狠狠踩灭了手里的烟头:“还指望你们那个陈大龙呢?他在京城已经自身难保了!等过了今天,你们整个桃花沟连要饭都找不到庙门!”
话音未落。
村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闷、极具压迫感的引擎轰鸣声。
这声音根本不是普通的民用卡车能发出来的,连脚下的黄土地都跟着微微震颤起来。
黄老板愣了一下,回头看去。
只见村口那条新修的水泥路上,十几辆挂着应急保供横幅的重型货车和协调车辆,犹如一条长龙般浩浩荡荡地开了进来。
打头的是三辆省市联动的保障车。
车队根本没有减速,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蛮横气势,直接开进合作社的大院。
轮胎剧烈摩擦地面,车队稳稳刹停。
车门推开。
几十名穿着制式工装的工作人员和联防队员迅速下车。
他们甚至没有多看那些药商一眼,直接在外围拉起了黄黑相间的警戒线,将整个药材仓库围了起来。
一个穿着藏青色夹克、气场极强的高级官员从第一辆越野车上走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快步走到杨蓉蓉面前,语气严肃却透着绝对的尊重。
“请问是桃花沟药材合作社的杨蓉蓉主任吗?”
杨蓉蓉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心里一阵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