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这层加密算法极其歹毒,一旦输错密码就会自动锁死并销毁内容。”情报员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我绕开了常规路径,正在用底层逻辑进行强行拆解!最多还需要两分钟!”
“我只给你一分钟。”陈大龙盯着屏幕。
情报员十指如飞,几乎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一分钟后。
“咔哒”一声极其清脆的提示音在客厅里响起。
屏幕上那条红色的进度条终于艰难地拉到了尽头。
一个被隐藏在硬盘最深处、标着绝密骷髅头图案的文件夹,自动弹了出来。
“破开了!”情报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让开位置。
陈大龙握住鼠标,毫不犹豫地双击点开。
里面没有复杂的临床数据,也没有枯燥的毒理分析。
只有十几封十几年前的内部往来邮件。
陈大龙点开日期最早的那一封。
发件人的名字被隐去了,但落款处那个标志性的家族徽章图案,已经把身份昭示得明明白白。
轩辕问天。
收件人:长寿药业核心实验室主任。
也就是陈大龙在省中医大的那个恩师。
陈大龙目光下移,一行行冰冷刺骨的铅字映入眼帘。
“目标已确认为原配妻子。其在出逃前,盗取了家族资助贵方进行活体实验的原始黑账本。”
“绝不可让账本流出京城。已安排萧氏安保外包组进行沿途截杀。”
“务必在盘山公路制造意外车祸,就地抹杀,夺回账本。”
陈大龙死死握着鼠标,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原来如此。
当年他母亲根本不是死于什么意外,也不是死于普通的仇杀。
是因为她发现了轩辕家和长寿药业勾结、拿活人做生化实验的滔天罪恶!
她想带着账本揭发这一切,却被自己的亲生丈夫下达了最冷血的灭口令!
陈大龙点开第二封邮件。
这封邮件的发送时间,是在车祸发生的第二天。
“账本已焚毁。母体确认死亡。”
“附带的幼童目标在车祸中侥幸存活,脑部受创。”
“既然他有命活下来,就不要浪费。可作为贵方新一代‘神经阻断剂’的零号活体观察对象。灌入药剂,就地抛弃。定期收集其在重度脑瘫状态下的生理衰退数据。”
鼠标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陈大龙右手的塑料鼠标,被他硬生生捏爆成了一堆废渣。
锋利的塑料碎片扎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