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没有说话。
他拿着那份请柬,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窗外,京城的夜色深沉如墨。
高楼大厦的霓虹灯在寒风中闪烁。
轩辕家。
长寿药业。
神经毒素。
盘山公路上的那场惨烈车祸。
三年流着口水、任人欺辱的傻子岁月。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血债,在这一刻,全部指向了这张大红色的请柬。
逃?
陈大龙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
他隐忍了三年,在泥水里摸爬滚打,一路从桃花沟杀到江城,再杀进京城。
不是为了在最后关头夹着尾巴逃跑的。
既然幕后的正主已经等不及跳出来了。
那这笔账,就该当面算清楚。
陈大龙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请柬。
他伸出食指,指尖在请柬硬挺的封面上,极其规律地轻轻敲击了两下。
“笃,笃。”
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异常清晰。
陈大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彻骨、却又带着极致狂暴杀意的弧度。
“躲不掉的。”
陈大龙转过身,将请柬随手扔在茶几上。
“当年撞我的账,终于要算到正主头上了。”
陈大龙看着落地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劈开这深沉的夜幕。
京城更大的风暴,即将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