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钢制手铐“咔嚓咔嚓”地砸在董成、卢建平,以及那些长寿药业核心高管的手腕上。
就连那几个刚才在会议桌上把毒药吹成神药的医学泰斗,也没能逃脱。
他们被特警粗暴地从椅子上拽起来,戴上手铐。
这几个道貌岸然的老头子吓得老泪纵横,连声求饶,但在铁证面前,没有任何人会同情他们。
杨豹和刑锋带着刀锋小队的兄弟们,十分默契地收起了身上的杀气,退到了大厅边缘,把这痛打落水狗的舞台完完全全交给了官方。
他们是保安,不是黑社会,陈大龙早就交代过,今天这出戏,必须干干净净地收场。
陈大龙一直站在发言台上。
他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资本大鳄被特警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押,听着大厅里记者们激动的现场播报声。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整整三年的浊气。
三年了。
那段在桃花沟里流着口水、被村霸指着鼻子骂傻子的日子;那段杨蓉蓉为了护着他,在泥水里挨打受委屈的日子。
那些刻在骨髓里的屈辱和不甘,在这一刻,伴随着长寿药业这个庞然大物的轰然倒塌,终于得到了最彻底的现实清算。
他没有用私刑杀人,没有让自己的双手沾上洗不掉的血腥。
他用尽量合规的手段,用铁一样的证据和官方的程序,把这群躲在写字楼里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硬生生按死在了耻辱柱上。
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失去一切,这才是对他们最残酷的惩罚。
从今天起,长寿药业将成为历史,而神农药业和青龙山合作社出产的药材,不仅洗清了所有的脏水,更会在全国媒体的聚光灯下,树立起无可撼动的权威。
他陈大龙,赢了。
赢的干干净净,赢的彻彻底底。
大厅的过道上。
董成被两名强壮的特警死死反剪着双手,正往大门外押送。
当他踉跄着走到发言台下方,路过陈大龙身边时。
董成突然像回光返照一般,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死死抗拒着特警的推搡,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犹如恶鬼般死死盯着陈大龙。
他那张肥胖的脸剧烈地扭曲在一起,面目狰狞到了极点。
“陈大龙……”
董成压低了声音,喉咙里滚出一阵宛如夜枭般凄厉的低吼。
“你以为弄死我就赢了?你以为长寿药业就是尽头?”
董成盯着陈大龙,嘴角扯出一抹极度疯狂而恶毒的冷笑,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