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栋主楼里,你现在就是个瞎子。一个聋子。”
“你连求救的资格都没有。”
轩辕问天手里的卫星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那只独眼,死死看着陈大龙,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极度的屈辱。
极度的绝望。
他算计了一辈子,把普通人当成小白鼠,把权贵当成棋子。
他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掌控着一切。
可现在,他被自己最看不起的泥腿子,被自己当成工具的管家,死死地按在地上摩擦,连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留给他。
陈大龙走上台阶。
他站到太师椅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轩辕问天。
陈大龙抬起手,随意地掸了掸风衣下摆沾上的灰尘。
“你引以为傲的权势,你引以为傲的资本。”
陈大龙声音冷硬如铁,字字诛心。
“在铁证和法律面前,也就是一张废纸。”
陈大龙往后退了半步,给张扬让开了位置。
张扬一挥手。
两名身强力壮的特警直接扑了上去,一左一右死死按住轩辕问天的肩膀。
轩辕问天体内毒素反噬,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
他被特警从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咔嚓。”
冰冷的钢制手铐,死死砸在轩辕问天的手腕上。
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城第一世家家主,此刻像一条老狗一样,被特警架着胳膊,粗暴地往大厅外押去。
路过大厅中央。
那些蹲在墙角的权贵名流们,全都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的大理石花纹。
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求情。
没有一个人敢多看轩辕问天一眼。
他们太清楚了。
长寿药业倒了,活体实验的铁证被送到了最高检。
轩辕家这棵参天大树,在今夜彻底被连根拔起。
谁敢在这个时候沾边,谁就得跟着一起去死。
恐惧和敬畏,在这些权贵的心里疯狂蔓延。
他们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站在台阶上的陈大龙,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惹不起。
绝对惹不起。
轩辕拓海被特警死死按在地上,看着父亲被押走,他发疯似地嘶吼起来。
“陈大龙!你别得意!轩辕家还有产业!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陈大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两名特警直接用警棍顶住轩辕拓海的后腰,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黑色的头套直接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