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毫不留情,大步上前。
皮鞋带着狂暴的内劲,精准无误地踩在他们握刀的手腕和膝盖关节上。
骨裂声在铺面里接连响起。
不到十秒钟。
五个端着土铳的魁梧壮汉,全被陈大龙干脆利落地卸了关节。
他们像五条死狗一样躺在满地木屑和铁砂里,捂着断手断脚痛苦地翻滚哀嚎,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铺面里只剩下浓烈的火药味和刺鼻的血腥味。
陈大龙拍了拍冲锋衣上沾染的一点灰尘。
他踩着满地的狼藉,慢条斯理地走到墙角。
光头还在地上疯狂地抽搐。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已经变成了骇人的紫黑色。
双眼死死往外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毒素已经顺着他的血液冲进了心脉。
这种自己用来坑害外地人的毒药,终于让他自己尝到了万箭穿心的滋味。
陈大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硬如铁。
他抬起右脚。
那只沾着泥水的战术皮靴,毫不留情地踩在光头那张扭曲的脸上。
脚尖微微发力。
“呜——!”
光头疼得浑身剧烈一挺,想要挣扎,却被陈大龙的皮鞋死死钉在地上。
“用这种烂大街的毒药来试探我。”
陈大龙俯视着光头,声音比这铺面里的阴风还要刺骨。
“你们阎罗药堂在青林镇抓了那么多外地人,连活体耗材的名单都敢列出来。”
陈大龙脚下再次加了一分力道。
光头的鼻梁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说。”
陈大龙盯着光头充血的眼睛,一字一顿。
“那些被你们抓来的‘活体’,藏在什么地方。”
光头被踩着脸,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黑血。
他太疼了。
那种毒素啃噬五脏六腑的痛苦,彻底击穿了他这个底层前哨的心理防线。
“我……我不知道……”
光头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我就是个看大门的……这铺面只是收药的地方……”
陈大龙眼神一冷。
他右手探入风衣内侧,摸出那个古朴的牛皮针灸包。
手腕一抖。
一根七寸长的银针瞬间夹在指缝间。
银针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寒芒。
“看来你觉得这毒发作得还不够快。”
陈大龙拿着银针,针尖直逼光头锁骨下方的死穴。
“我不介意用医术帮你放大一下痛觉神经。”
看着那根细长的银针,光头吓得魂飞魄散。
他刚才亲身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