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刚握住枪栓往后一拉。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枪栓就像是被焊死在枪管上一样,纹丝不动!
不仅是他。
旁边那十几个亡命徒也在疯狂地拉动枪栓,拍打弹匣。
“拉不动!枪栓卡死了!”
“退壳挺生锈了!扳机按不下去!”
惊恐的叫喊声在空地上此起彼伏。
这群亡命徒彻底慌了。
他们低头看向手里的步枪,这才惊恐地发现,原本黑亮的精钢枪管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红褐色铁锈!
那些精密的内部金属部件,在强酸湿气和药粉的疯狂腐蚀下,已经彻底粘连在了一起。
十几把杀人如麻的全自动步枪。
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堆连废铁都不如的破铜烂铁。
全场死寂。
轩辕拓海脸上的狂笑彻底僵死了。
他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些端着烧火棍、满脸惊恐的亡命徒,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你们开枪啊!开枪啊!”
轩辕拓海疯了一样冲上去,一把抢过头目手里的步枪。
他死死扣动扳机。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空响。
没有子弹。
没有火光。
轩辕拓海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绝对火力。
他仗着能在青龙山横着走的底牌。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全废了!
陈大龙站在十米外。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手心上残留的一点暗紫色药粉残渣。
粉尘在夜风中散去。
陈大龙放下手,目光越过那些惊慌失措的悍匪,直直地落在轩辕拓海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绝对霸气。
“枪不好使了?”
陈大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声音在安静的半山腰清晰地回荡。
“那现在,轮到我讲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