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你这个野种竟然还没死!”轩辕拓海猛地从泥水里爬起来,指着牌坊顶端歇斯底里地咆哮,整张脸因为极度的仇恨而彻底扭曲,“给我杀了他!把他给我打成马蜂窝!”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两名站在越野车最前方的亡命徒眼神一厉,动作快到了极致。
这两人是这批悍匪里的近战突击手。
他们根本没有使用后坐力巨大的自动步枪,而是瞬间从风衣下抽出两把大口径的雷明顿霰弹枪。
这种近距离杀伤力极广的凶器,只要一枪轰出去,漫天钢珠绝对能把高处的人打成一堆烂肉。
“咔嚓!”
两声清脆的上膛声同时响起。
黑洞洞的枪管直接锁定了牌坊上的陈大龙。
陈大龙站在高处,面对那两根足以致命的枪管,连半步都没有退。
他的目光极度敏锐地扫过下方。
村口的泥地上,散落着几把村民们白天用来割草砍柴的长柄飞镰。
那是杨蓉蓉带着乡亲们准备防线时随手扔在旁边的农具。
就在两名亡命徒手指即将扣下扳机的那个零点一秒。
陈大龙双膝微屈,整个人犹如一头黑色的猎豹,直接从五米高的牌坊上纵身跃下!
半空中,他右腿犹如一条破空的钢鞭,精准无误地踢中了斜插在泥地上的两把长柄飞镰的木柄末端。
体内神农真气轰然爆发!
“咻!咻!”
两把带着倒刺的精钢飞镰,在浑厚内劲的恐怖加持下,瞬间化作两道撕裂黑夜的银色闪电。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带起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尖啸声,后发先至!
“噗嗤!噗嗤!”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穿透皮肉声在岸边同时炸响。
那两名端着霰弹枪的亡命徒,甚至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到底。
两把飞镰精准无误地绞住了他们的右手手腕,锋利的倒刺直接贯穿了腕骨,带着巨大的动能,将两人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硬生生往后带飞了半米!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村口。
两把霰弹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两名悍匪捂着鲜血狂喷、被彻底废掉的右手,在泥水里疯狂地翻滚哀嚎。
陈大龙双脚稳稳落地,皮鞋踩在湿软的泥土上,连膝盖都没有弯一下。
全场死寂。
那些端着自动步枪的亡命徒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后背发凉。
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