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行!你这是刑讯逼供,是犯法——啊不管了,就是犯法的!哪朝哪代都不能这样啊!”
李轻歌说话的时候,已经想到了这是律法尚不完善,上层阶级不把底层民众当人的时代,所以顿了一下。
这一顿,倒叫她生出无理的勇气来。
既然无理,那就无理,理都没有的时候,人家不讲理,她就跟着不讲理不就好了?
话说完,李轻歌把地上的人一拉,塞到自己身后,严严实实地遮挡住,虎视眈眈对上眯了眯眼、抬起流星锤的秦臻。
秦臻作势要打下来。
李轻歌的眼风中,程素年是撑着身旁的什么东西站起来了的。
可她不怕。
她相信秦臻不敢。
因为她把挂在颈子上的玉珏拉了出来,特意给秦臻看。
可她还没说话,身后一空。
她护着的人被人拉走了。
李轻歌一惊,倏地转身。
居岱把那小姑娘拉走,缴了她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亮出的一把钗,像丢一个麻袋一样,把那小姑娘丢回给秦臻。
“阿姐!叫你打水,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李轻歌咋舌,“她她她……她刚刚是想背刺我?!我想救她诶!”
居岱很无奈,“乱世先杀圣母,你作为媒体工作者的同理心和同情心可以先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