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歌咂摸出了一些不对劲,“你的古代汉语,好像没有那个假的好啊。”
磕磕巴巴的,生疏多年了一样不通顺。
居岱抿了抿唇,嘴硬,“你知道咱们汉语经过了多少次变迁吗?!我为了躲战乱、躲饥荒,到一地就得学一地的方言,各朝各代的官话还都不一样,你不……不都得学?!再说了你两岁学的话你还记得住吗?”
李轻歌做闭合嘴巴拉链状,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你继续。”
居岱嘴硬得面红耳赤,张嘴要说李轻歌,又想到什么,端正了态度,冲着程素年恭恭敬敬行礼。
“程大人,在下有几句私下里的话要和我阿姐交代,这几句私话就不与程大人同说了,但在下可保证,我姐弟二人全然是与程大人站在同一阵线的,程大人可放心。”
居岱说话的时候,李轻歌注意到背对着他们的麻醒,微微侧了头,但只是抬手扇了扇耳畔,好像是有什么飞虫。
程素年颔首,“但说无妨。”
居岱于是便和李轻歌将昨日的来龙去脉先讲清楚。
“咱们从头捋,你再接上你到这儿之后发生的事情。”
假居岱并非是在李轻歌到这儿之后,才出现的。
在他们还在李家老宅,被陈初六的火力压制得在祠堂前进不得退不得之前,假居岱就已经藏身在祠堂房梁上的阴影处。并且在李轻歌穿镜的当口,他从天而降,推开了居岱,完全取代了居岱的位置。
“拽你的腿的其实除了陈点子,还有我。”居岱啧了一声,似乎不知道怎么说,“我也琢磨不透,进祠堂的时候我是看过的,是没有人的,但他偏偏就是凭空出现了。咱们穿镜的时间和上次也对不上。之前没有陈点子,这回陈点子和我被甩在了离这儿好几里路的地方。”
李轻歌听得云里雾里的,恍然才回想到,自己确实没关心过陈点子和陈初六的去处。
“我怎么摸到这儿的就先不说了。到你说,到这儿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居岱指指她身上衣服,“我给你备的衣服还在包里,你穿的是谁的衣服?”
李轻歌想一想,看向韦三妹的方向,“是韦三妹给我换的。我记得我一开始是掉在了一个很小的空间里,韦三妹就开始扒我衣服。”
再后来,如何和秦臻对峙,如何因为她还不肯交出玉珏导致对峙升级,又如何说服秦臻给一丝喘息,再如何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