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
镇国公深深的吸了口气,对自己的那小儿子,他觉得多少是有点高估了他的品行。
他儿子原来并不是个循规蹈矩,有分寸,懂礼仪的好小伙儿。
这就是个白皮黑芝麻的包子。
只是他这个当爹的,那时也拉不下脸面跟自己的小儿子说他不能用自己的这个路子传递消息。
他要脸!
更何况,小儿子出息,从小就没有怎么占过家里头的资源,若是传递个消息的路子,他都这般吝啬的话,那自家的小儿子可着实是太可怜了些。
所以镇国公就只能暗搓搓牙疼的看着自家小儿子跟边关那头一来一回的传递信件。
镇国公习惯的吩咐下面的人直接把信件送到小少爷那里的姿态,简直熟练的有点让人心疼。
严知遇那边接到了信件之后,一打开,还没看见信呢,就先从里面掉出来个帕子。
严知遇……?
帕子?香喷喷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