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知道这一家子,也竟是个说话不算话的,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竟是没有按照时间回来。
额,虽然这话,钱来自己在心里头想一想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但这不是他严哥想要找人么,他是跟着严哥的,心里头有个远近亲疏的,很正常吧?
严知遇抬手拍了下钱来:“我知道了,不用你再多重复。那位林将军是个什么情况?”
严知遇他们都是抚政司出来的,虽然是监察百官,可到底那注意力都是放在那些个比较突出的官员们的身上,这要是随便一个小官,他们都要时刻关注的话,怕是也关注不来。
钱来正了正脸色:“林峰,年幼时曾因家乡遭灾,被将军府的人带回到了府中,后随现任定北将军读书习武,成年既跟随定北将军上了战场,后将军府老将军保媒,娶了将军府里的表小姐刘氏。”
这些都是摆放在明面儿上的东西,好查的很,当然还有些私密的,则是被写成了信件传递了过来。
钱来说完,就把手里头的东西递了过去,交给了严知遇。
“严哥,你不是都进了军营里了么?这林将军也是军营里的,你们就没碰上啊?”
严知遇抽空翻了个白眼儿:“你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就不要多说话,这次不跟你计较,下次就打了。”
他们现下一个是在遂县,一个是在曲县,更何况,他虽然进了军营,但这身份还不如寻常的小兵呢,怎么见人家?梦里见么?
钱来往后退了两步小声嘟囔:“谁脑子不好使了,再说了,那不叫打,那叫切磋!”
被打什么的,钱来觉得没有啥气势,这显得他多菜一般,那叫切磋多好,切磋切磋,这名儿一听就知道是双方武力值差不多的,这才叫做切磋,一听就知道自己也是厉害着呢。
严知遇的目光从纸上掀开落在钱来身上,随后又落回到了纸上。
这纸上的信息比着钱来刚刚说的可要具体的多,包括那位林将军跟刘氏日常的相处都跃然于纸上。
严知遇其实倒也不是多关心这位林将军的事情,只是这其中牵扯到了宝儿他们一家子,他倒也少不得多关心几分了。
原本这位林将军并不在他们的考察范围之内,调他的资料还是有些难的,毕竟这满朝文武,他们虽然是监察的,但却也不可能想要查谁就查谁,若是他们胆敢这般做的话,怕是就绝对没有他们什么好下场了。
但因着他们这次过来,基本上都住在了夏家,所以这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