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是那些死守规矩、不知变通的腐儒,扬的是心怀天下、有胆有识的真儒。逻辑上挑不出半分错处,情理上又字字恳切。
他硬生生把“儒”这个字,从文官的专属专利里剥了出来,重新下了定义——死读书不算儒,守死规矩不算儒,唯有心怀苍生、躬身做事,才算得上真儒。
而这个标准,在场的文官们,没几个能够得着。
他刻意顿了顿,那停顿不过呼吸之间,却让满殿的人都下意识提了口气,连呼吸都忘了放轻。紧接着,他又开口:“朝堂百官各有立场,或是固守旧礼,或是权衡派系,人人心中都难免有私心杂念。唯独身居九五之尊,俯瞰整片山河,能跳出朝堂派系纷争,不以个人喜恶定夺朝局,唯以万民安稳为重。这般眼界与胸襟,远非寻常朝臣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