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地披在肩上,被血与汗凝成一绺一绺,黏在脖颈间。那柄随她多年的古剑,剑刃上豁了七八个口子,剑尖也断了一截,断面参差不齐,却依旧握在她手中。她依旧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步子不急不缓,就像这些年,每一次他出征归来,每一次他身陷险境,她走向他时那样。她蹲下身,轻轻抱住他,将他揽入怀中。他的头枕在她的膝上,她的手掌轻轻托着他的后颈。她的手,很冷。握了太久的剑,指尖的老茧早已被磨穿,露出底下嫩红的新肉,血从指缝间慢慢渗出来,她的血,与他滚烫的血,在掌心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的血,很热。从他的伤口里不停地往外涌,透过她的衣袍,烫着她的皮肤,也烫着她的心。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近他的耳畔:“夫君,戎马一生,可还有遗憾?”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