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终究是架住了。
纥石烈兀术的眼中闪过意外,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致。
“有意思。”
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赞许,又带着几分惋惜。
吞龙刀再次缓缓举起,刀势愈发沉猛,下一击,便要将任敖连人带剑,一并劈碎。
慈悲岭另一侧,白衣刀客与黑衣刀客的厮杀,已然到了收尾的关头。
白衣刀客的刀势疯魔得可怕,如漫天暴雪倾轧而下,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刀风凌厉得能割破肌肤。
黑衣刀客素来霸道的刀法,在这连绵不绝的快刀面前,竟像是陷进了泥沼,处处受制。
每一次挥刀格挡,都被对方后发先至的刀锋精准截住,力道被卸得干干净净;每一次试图反击,都被那刁钻诡谲的刀路逼得仓促收招,狼狈自救。
一招不慎,便是步步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