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陈浅浅进了院子,目光扫过四周,“最近有没有生人来过?”
春花想了想,“前天好像有个人在门口转了两圈,我出来看的时候人就走了。”
“什么样的人?”
“穿灰布衫,三十来岁,长什么样没看清。”
陈浅浅没说话,走到偏房门口,推门进去。原料都堆在架子上,她一样一样看过去,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窗户边的那把竹椅,位置跟她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
她从来不会坐那把椅子,春花她们也不会。
那把椅子是她故意放在窗边的。窗户的插销有点松,从外面用力一推就能打开,椅子搁在那个位置,一推窗就会碰到椅背——
是她给自己设的一个简易报警器。
现在,椅子往旁边歪了半尺。
陈浅浅蹲下来,看了看窗台上的灰。有指痕,新鲜的,不超过两天。
她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春花,从明天起,作坊里的东西全部搬走。”
春花愣住了,“搬去哪?”
“搬回梨花村。”陈浅浅拍了拍手上的灰,“另外,你帮我找壮强哥说一声,让他找两个人,晚上在这院子里守着。”
“……守着?守什么?”
陈浅浅朝那扇窗户看了一眼。
“守一条上门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