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浅浅问,“咱家还要杀猪吗?”她还以为有这半只野猪都不用再对家里的猪下手了呢。
“当然要杀了。我养这猪,不就是为了过年吃么!再说了,这野猪才多少肉,咱家这么多口人呢,可不够吃的。”
陈有才点点头,跟着道,“等杀了猪,还得给你堂叔他们送些过去。”
堂叔一周前就回镇上去了,再怎么恋恋不舍,堂哥堂嫂他们都在镇上,他这个做爹的总不能在外过年。
至于送肉这个习俗,也是附近村里都有的。只不过别人家都是送一两斤意思一下,她家就堂叔这一家亲戚了,最少都得送个十斤。
看她爹娘那一脸肉疼的劲儿就知道了。
陈浅浅笑道,“那今天杀猪还是明天?”
“肯定是今天啊,明天都来不及了。娘都已经把热水烧上了,等把这个野猪处理好,就让你哥几个杀猪去。”
很快就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
这不是形容词,而是家里真的在杀猪。
陈浅浅看着大哥二哥把猪勒起,三哥拿着打磨锋利的菜刀一刀下去,凄惨的猪叫声渐渐停息。
这血淋淋的场面她不爱看,于是跑到院子里看花去了。和之前那零星几棵相比,现在院子里到处都摆满了花盆,上边的山茶花正值盛花期,开得特别艳。
这都是从原先的地方挖回来的。
陈浅浅本来觉得距离太远了,加上总不能把一个地方的花全部挖个干净,所以只准备再去挖几棵回来就够了的。
结果她娘一听,二话不说就让全家齐上阵,不出两天的功夫,好几个来回,直接把那一大丛山茶花都给挖光了。
而且还有理有据——
“那地方那么偏,这花再怎么开都没人看,你瞅瞅,地上都掉的全是花瓣了。与其放在这里浪费,还不如搬回家里去,又能看又能用来做那什么口脂精油,不是两全其美吗?”
于是陈浅浅就被说服了。
多去做了几十个花盆,光是移种又花了一天的时间。
好在这些花大多都活了下来,除了有两棵被挖断了几条主根死了之外,其它的都开得好好的。
算算花期,还能再开几个月。
陈浅浅把掉落的几根枯枝捡了捡,往外丢的时候,刚好看见往这边走的叔侄三个。笑着道,“怎么样,玩够了?私塾里好玩还是村里好玩?”
“肯定是村里好玩啊。”私塾里哪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