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湘华和杨俊芬浑然不觉自己逃过一劫,还以为自己做了件实事,端起饭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等到吃完饭,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陈浅浅先是领着祈安去认了茅厕在哪,这才将人带到刚收拾好的屋子里头。
屋子里摆着柜子和床,都是之前一起订做的整套的,床上则是大嫂才铺好的垫子和被子。
她扭过头,朝着一同过来的陈大牛道,“大哥,你给祈安涂一下药吧。”
“这两种药膏是要一起涂在伤口上的,记得每个地方都要涂,不要漏了。”
陈大牛跟着来时就被告知过要干啥事了,接过药膏,憨厚道,“大哥指定给你办好。”
陈浅浅点点头。看着祈安躺到床上正眼巴巴的看着她,笑道,“等涂好药你就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再叫你。”
祈安十分乖巧的嗯了一声。
陈浅浅没再逗留,关门出去了。
此时桌上已经点了灯,橘色的火焰摇曳着,给屋内添了几分暖色。她仔细一瞧,爹娘都不见了,应该是回屋睡觉去了。
她也没多想,随便寻了个椅子坐下。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一家人聊聊天也挺好的。
曾湘华把脑袋凑过来问,“小妹,那娃手臂上是咋回事啊?”
“二嫂,你叫他祈安就成。”
陈浅浅之前不说,就是怕祈安听到了再伤心。现在祈安进屋里去了,隔着堂屋挺远的,也就不用顾忌什么了,便把镇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曾湘华听着听着,差点炸了,“咋还有这样的爹啊?为了外头的女人,居然要把自己的婆娘和娃烧死?”
杨俊芬也是一脸嫌恶,“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样的。咱女人要经历怀胎十月,能感受到孩子跟自己血脉相连。男人呢?孩子又不是他们怀的,在外头找了相好的,可不得把包袱甩开?”
“怪不得会点火呢,这就是想那啥...伪造成不小心起火的吧!”曾湘华立马呸了一声,“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陈二柱:“......”
他委屈的道,“湘华,我对你不好吗?”
曾湘华看他一眼,想起他刚刚在桌上给她分了鸡蛋吃,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好歹也是分了。于是,她没有反驳,呵呵道,“你除外,你除外。”
“......”还能再敷衍点吗?
曾湘华这会儿懒得管自家男人的心情,正跟大嫂一来一往的骂祈安那个畜生爹。
末了还感叹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