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短刀的刀鞘是用牛皮裹着的,绑在腿上不会硌骨头,走路也不会发出声响。他现在感觉不到那把短刀还在不在——右腿的知觉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感觉到一片麻木。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他的真气被压制住了。不是消失了,是“被压制”。他体内那股原本随心所欲的真气,现在像是一潭被冻住了的水,凝滞在丹田和经脉之中,调动不了,运转不动。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