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叮——当——,每一锤都砸得很准,铁坯在他的锤下慢慢变了形,从一个方方正正的块状物变成了一个长长的条形。“我有个老主顾,是在南边跑船的。”老头一边打铁一边说,声音在锤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他上个月从洪都府那边回来,跟我说了一件事。他说洪都府城外的那条赣江,今年的水比往年浅了一半。不光是浅,水还变味了。”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