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上千,谁也不会注意到谁去了哪里、见了谁。而且来这里的人,都是来寻欢作乐的,警惕性最低,嘴也最松。几杯酒下肚,搂着姑娘的细腰,什么不该说的话都能说出来。朱云把纸重新塞回怀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他走到胭脂胡同口,在那个糖炒栗子的摊子前停了下来。小贩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位爷,来点栗子?刚出锅的,热乎着呢!”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