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头顶灰扑扑的房梁发呆。
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一大妈产生那种念头。
她比他大那么多,还是易中海的媳妇。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让他心里头像是有只猫在挠似的,怎么都静不下来。
他又想起了秦淮茹,想起她刚嫁进院里时的模样。
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多看她两眼,故意在院子里磨蹭半天。
想起那些夜深人静时对着房梁发呆的夜晚。
那些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不太真切。
而一大妈的影子却越来越清晰,清晰到他闭上眼都能描出她低头吹粥时的侧脸轮廓。
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像是要用这疼痛来惩罚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可疼痛过去之后,那些画面还是顽固的盘踞在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他干脆把被子弄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裹进黑暗里,像是要跟整个世界隔绝开来似的。
可他心里头那团乱糟糟的麻线,却越缠越紧,越理越乱。
中午的时候,一大妈又端着饭过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傻柱正靠在床头。
听见门响便抬起头来,眼底那丝期待的光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就压了下去!
他只是如常的叫了一声:“一大妈,您来了。”
一大妈应了一声,把饭菜放在桌上,照例先帮他解决了上厕所的问题,然后才端过饭碗,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饭。
整个过程跟往常一样利索,两人之间的话也不多。
但那种微妙的气氛却像是屋子里弥漫的热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让人实实在在的感觉到。
吃完饭,一大妈收拾好碗筷,叮嘱了一句“好好歇着”,便端着托盘出了门。
傻柱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听见中院传来关门的声音,这才慢慢靠回床头,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望着窗外正午明晃晃的日头,心里头竟已经开始盼着晚上了。
他想着晚上一大妈又会端着饭过来,又会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他。
又会低着头帮他解裤带,又会在触碰到自己时微微缩回去.....
光是想着这些,他心里就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期待和躁动。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像是要养足精神等着晚上的到来。
而西跨院那边,李卫东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家里,没有出门。
他上午把那间屋子收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