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生病了?”
听到易中海的回答,一大妈赶忙慌忙地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就是天太热了。”
易中海见他这样,也是皱了皱眉。
正当他在想询问些什么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刘海中的声音。
“老易,在家不在?”
易中海听见刘海中的声音,也是放下手里的报纸,站起身来往门口走了一步。
“在呢!老刘,你来得正好,我正说这报纸翻来覆去没什么看头呢。”
他走出屋门,见刘海中正站在院子里,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另一只手还夹着根烟,笑呵呵的看着他。
刘海中吸了一口烟,开口道:“老易,闲着也是闲着,走,下两盘棋去?”
易中海听了,笑着点头:“行啊,走,咱去前院看看老阎在不在,咱们三个人正好轮流着来,谁输了谁下,热闹。”
刘海中一听也点头同意,两人便并肩朝前院走去。
一大妈站在门口,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那边,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转身回到桌边坐下来,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双鞋底,又抬头看了看窗外。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树影在风里轻轻晃动着。
她伸手抚了抚额头,指尖触到一片微微的潮热。
刚才易中海问她脸怎么红的时候,她那一瞬间的心虚,生怕易中海看出来什么。
幸好刘海中来得及时,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圆过去。
她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凉白开。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让她心里那股子燥热消退了一些。
她放下缸子,低头继续纳手里的鞋底,可针扎了两下就又停了下来。
她盯着那细密的针脚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从那一道道线痕里看出个答案来。
叹了口气,把鞋底放到一旁,她起身走到灶台前。
把中午用过的锅碗重新洗了一遍,又拿抹布把灶台擦得干干净净。
像是要把心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也一并抹去似的。
傻柱听到一大妈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子里,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窗外断断续续的蝉鸣和偶尔有人路过的声音。
他靠在床头,目光落在自己那两只打着石膏的手上。
白花花的石膏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有些刺眼。
他动了动手指,石膏里传来一丝酸胀的闷痛,让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他叹了口气,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床上,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