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吃得慢，小口小口的抿着，嘴角沾了点糊糊，像只花脸猫。
秦淮茹看着他们，自己也端起碗，慢慢喝着。
稀粥滑过喉咙，也没什么味道，可看着孩子们吃得香，她心里就踏实了点。
正吃着，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咳嗽声，接着是她趿拉着鞋往外走的动静。
秦淮茹赶紧对棒梗和小当说：“快点吃，你们奶奶醒了。”
俩孩子知道奶奶醒了，吃得更快了。
果然，贾张氏的声音在院里响起：“秦淮茹！死哪儿去了？还不把我的早饭端来！”
秦淮茹皱了皱眉，起身往灶房走，把给他留好的棒子面粥端了出来。
当然，和棒梗小当不同的是，秦淮茹还给贾张氏准备了一个窝头。
“妈，早饭。”
贾张氏瞥了眼碗里的粥，又看了看那个窝头，脸立刻沉了下来。
“就这？你当喂猫呢？就这么一点？”
听到这话，秦淮茹也是非常的委屈。
“妈，家里的粮食不多了，咱们得省着点吃了。”
“什么不多了？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让我吃饱！”
贾张氏说着，还把碗往桌上一墩。
“家里的枣呢？我闻见枣香味了！你是不是都给那俩小的吃了？”
“就放了三颗，你和东旭的碗里也有不少。”秦淮茹耐着性子解释。
“三颗？”贾张氏眼睛一瞪，“我怎么没看到我的碗里有多少？你个丧门星，娶你来就是伺候我们老贾家的，你懂不懂规矩？”
小当吓得缩在一边，不敢说话。
秦淮茹咬着唇，也没吭声。
她知道跟自己婆婆吵也没用，只会让院里人看笑话。
贾张氏见她不吭声，更来劲了，正要接着骂，忽然瞥见中院傻柱家的门开着，何大清正扶着傻柱往外走。
她眼睛一亮，也顾不上骂秦淮茹了，屁颠颠的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老何吗？傻柱这是.....回来了？”
何大清皱了皱眉，也没怎么搭理她。傻柱见是她，撇了撇嘴，也没说话。
贾张氏却不管这些，上下打量着傻柱，见他胳膊藏在袖子里，也是故意提高了声音。
“傻柱这是咋了？胳膊咋了？是不是在里面打架了？我就说他那暴脾气，早晚得惹事！”
秦淮茹在屋里听见，心里一紧，赶紧走出去，想把贾张氏拉回来。
可贾张氏正说得起劲，哪肯走，还冲秦淮茹喊：“你看啥？我说错了？这小子就是个惹祸精！